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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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温晚整个人僵住了。 “你真的很怕他,是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 直接到温晚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她张了张嘴,想说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 但在顾言深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注视下,所有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是。”她终于低声承认,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我很怕。” 顾言深没有回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温晚看不懂的东西。 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某种更深沉、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共鸣? 怎么可能。 顾言深是顾家的少爷,是医学天才,是陆璟屹亲自请来的座上宾。 他怎么可能理解她的恐惧? “把衣服脱了。”顾言深忽然说。 温晚猛地抬头,瞳孔紧缩。 “什么?” “后背。”顾言深已经打开了那管淡绿sE药膏,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刚才转身的时候,我看到肩胛骨附近也有淤青。你自己涂不到。” 他补充道: “如果你想让这些痕迹在明晚之前消失的话。” 温晚僵在原地。 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