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沈知意怒呛对方律师

在昏暗的走廊里忽明忽灭。

    谢霆远皱起眉头，嫌恶地後退了一步，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空气。

    「沈律师，法庭内禁止x1菸，你的素质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稳定。」

    沈知意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了裴清岚的身前。

    她那高大的身影将裴清岚完全遮挡在背後，挡住了谢霆远那道令人作呕的目光。

    沈知意盯着谢霆远，眼神中透出一种野兽般的侵略X，那种痞气在这一刻变成了纯粹的杀气。

    「我的素质稳定不稳定，轮不到你这种穿着人皮的狗来评断。」

    沈知意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手，将那根正燃烧着的菸头，对准了走廊墙上的禁菸标志。

    她当着谢霆远的面，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将菸头按在墙上，狠狠地踩灭。

    滋的一声。

    黑sE的菸灰在洁白的墙面上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焦痕，像是某种挑衅的宣言。

    「你说她是瓷娃娃？」

    沈知意嗤笑一声，整个人向前跨了一步，几乎要撞上谢霆远的鼻尖。

    「谢霆远，你听清楚了，她是我沈知意的合夥人。」

    「你刚才那些话，如果让我再听见一个字，我保证你这张脸，这辈子都别想出现在法庭上。」

    沈知意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