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骨头
阎王爷嫌脏,懒得收。” 娜娜思索,似乎有理。“行,就叫狗儿。” 凑到面前,捏捏红扑扑脸蛋。“哎,听见没?以后叫狗儿。我是娘,他是……二舅。” 指指我。 翻白眼。二舅就二舅,总b当爹强。在这个只有nV人的楼里,爹是缺席角sE,或只在噩梦出现。 “狗儿~”娜娜唤一声。 无反应,忙着抠肚兜流苏。 “狗儿!”提高嗓门,手晃酸角糖。 孩子抬头,眼盯糖。 “哎~”娜娜替他应,塞糖入嘴,“真乖。” 抱入怀,像抱大号布娃娃。坐凉席上,轻晃身子,哼不成调曲子。“睡吧,睡吧,亲Ai宝贝……” 中文歌,不知哪学来的摇篮曲,调子跑到爪哇国,她唱得认真。狗儿在怀里,嘴含糖,慢悠悠闭眼。 夕yAn从窗照进,阁楼染成昏h金sE。灰尘光柱飞舞,像无数微小JiNg灵。娜娜脸上平日戾气、算计、生存面具统统消失。表情柔和不可思议,眼神流淌一种黏糊、近乎痴愚的母X。 过家家,注定要醒、注定散场的过家家。两个悬崖边搭积木的疯子,捡来漂亮石头,以为能盖出城堡。 “阿蓝。”娜娜停下哼唱,小声唤。 “嗯?” “你说我们怎么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