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lia href=/203/203486/16842325.html师兄
露惶恐地盯着岑何得,生怕男人再逼他脱裤子。 可岑何得没有动,维持了几秒扶膝半蹲的姿势,竟起身走出了屋子。 隔着薄薄一层铁皮,他声音没什么波澜,甚至有些过于冷淡: “赶紧洗吧,我在门口。” 康砚虽从他爹那继承了“班主”之名,却绝不是个吃闲饭说干话的主,他自五岁开始学琴,如今才十一岁,就已有了六年乐龄,用的是他爹亲自改的一把上好板胡,师承班子里的文场头——梁丘先,梁老爷子。 今天岑何得只管小草,不管戏班排练,康砚和梁老一起盯完了整场戏,他主要是看,cao琴不多,因此等演员练完,他又独自练了一会儿。 结束进屋时,大通铺已是一片寂静,只有零星几点微光从被窝里透出来,康砚放轻脚步过去,将几个半夜打灯看书的捉了个正着。 不许熬夜是小班主的新规矩,卜烦上缴了那本看了一半的书,心疼之余还不忘多嘴:“小班主,这插图版我跑了好几个摊子才买到,别人我都不给,但你要想看,我白借给你!” 康砚嗤一声,抬脚要走:“别贫了,我不爱看这乌七八糟的。” “咋就乌七……哎、明儿歇场的时候你可要给我啊小班主!” 推开那扇铁板门,金属挨蹭发出尖利的声音。 床侧蜷缩的小孩抖了一下,康砚看到了,不禁皱了皱眉。 是被吵着了,还是根本没睡着,怕他? 岑何得靠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