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抚慰患♂者的志愿者
种者失控,他们也能在他肌rou绷紧的前一秒反应过来。主殿的圣殿骑士是什么水准,你比我要清楚吧?”他回忆了一下,补充道:“而且服务是有偿的。我只是在学业不忙的时候去帮忙,就这样,一个学期过后都攒下了主星一套房子首付的存款。唔,每次服务完司祭们都会送一堆吃的,说是给我补充体力的不值钱小零食,但基本都是从主殿库房里挑选的贡品。” 格莱西姆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有些不可置信:“这样吗?我听说主殿会将各个分殿都无法抚慰的雌性们统一……看管起来。”如果不是考虑到雄性曾经和他们负距离相处,他更想用的词是“关押”,“因为病情实在太严重,他们就算被抚慰多次后也免不了走向安息殿堂。对于那些抱着拯救他们的希望而牺牲自己、投身于此的雄性来说……反而是从来没有抚慰成功过的雄性,可能还好受些。”一切过于突出的美好品质,善良也好、温柔也好,都是需要代价的,格莱西姆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他自认为无法独自负担作为代价的痛苦和绝望,所以毫不犹豫地报名入伍,作为这个庞大集体中的一只微小工蜂去守护更庞大的族群。 伊戈苦恼地搔了搔头发,不明白为什么话题会变得这么沉重。他悄悄地、悄悄地点了下桌底的一个隐藏按钮,疯狂催促后厨上菜。另一边,他坦然微笑着对格莱西姆说:“不是这样的。可能外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