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我们只做了一次
y,小nV孩心尖都在发痒,恨不得有人能伸进去挠一挠。 真是有些难办了! 苏然悄悄咽口水,就这样靠在车窗与椅背相连的一角——当下可能的离龚晏承最远的距离,毫不避讳地打量他。 全然忘记在眼前男人的眼中,她刚结束与另一个男人的xa。 谁也没说话。 车厢成了一口密封的井,沉默是里面越来越满的水,淹至脚踝,没过x口,压住呼x1。几乎令人窒息。 龚晏承一上车,就用眼神将nV孩全身扫描了一遍,嗅觉更是史无前例被调动起来,在不做出无礼动作的情况下,疯狂搜寻别的异X或者nV孩情事过后特有的气息。 没有? 没有。 没有!! 只有很g净的,nV孩清甜的气息。连洗剂的气味都没有。 仿佛她只是出门散了个步,而非刚刚经历一场酣战。 他身T的躁动似乎平息了些许,胃部、头部的痛楚也稍稍缓解。紧绷的神经不易察觉地松弛了一线。 可她为什么离他那么远? 也不说话。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