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何以资格
“在回答以前,安长岁,你来告诉我,你是以什麽资格来问这个问题的? “生母?还是他的,母亲。” 生母,母亲。 乍看下,相似的称谓仅有一字之差,实则却有着本质意义上的区别,不是能够轻易混为一谈的两种身份,但搞混的大有人在。 许是β迟疑不定的态度,让α渐失了耐心,再难保持着沉着的表像,随之而来的是愈加刻薄的厉声质问:“对你而言这问题很困难麽,需要思考那麽久?” 在α近乎凌厉的逼问下,安长岁张了张口,几度欲言又止,这样的泠泉让人尤感陌生。 他在逼他。 1 β不自觉的移开了视线。 他的眼神游移,无意间透露出了惊慌畏缩与几许藏不住的自我否定,甚至在犹豫再三後,仍必须要斟酌着字句才敢继续往下说。 那期期艾艾的模样,彷佛生怕自己稍有一个不注意就又会在无意中激怒到了眼前的青年。 安长岁感到喉头一阵阵发紧,有些不好受,连带着声音都开始飘忽打颤:“嗯...我想,应该、应该是...是生、生母...吧。” 良久静默。 而漫长的等待後,回应安长岁的,是α彻冷入骨的眼神。 “出去。”他说。 β深深低下了头,神情萧索而落寞。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太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