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何以资格
的一句话而已,一点难度都没有。 β的恼中是千思万绪,然而现实中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回过神後,他还是在书房里、他的α面前,期待对方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覆。 “宝宝是谁。”不想这时,泠泉却反问了他另一个问题。 听到这,安长岁微微蹙眉,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解,显然无法理解为何对方会突然这麽问,又或有什麽含意。 他想不通,所以只好再次向对方解释一遍:”宝宝...?宝宝就是宝宝呀,不然呢?他就是、就是我们的...” β本来是想说宝宝就是宝宝,是我们的孩子呀,这有什麽好问的?可话才到一半β又像想到什麽似的,含糊着改了口,神情茫然得像是在否定着什麽般的自言自语着:“宝宝就是...儿子...你的。” α几乎是不加思索的反驳:“他有名有姓,不叫宝宝,也不叫谁的儿子。” “这半年以来,你有问过哪怕一次他的名字?” 泠泉这接二连三的反问,顿时就噎得安长岁哑口无言,活像被欺负惨了的哑巴,苦思冥想也憋不出一个完美的解答。 “我、我我...呃那、那不然他叫什麽?” 也不知是不是安长岁的错觉,他感觉两人原先好不容易才融洽些许的气氛,正在一点点凝固。 突如其来的转变令他应接不暇,而当中更让他手足无措的是对方愈发寒洌的眼神,让人根本不敢与其对视。 安长岁不明白怎麽好端端的说翻脸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