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莫可奈何
事发当时会有那种怒极的反应可能也只是出於保护血脉的本能在作祟罢了。 结合起前段时间泠泉种种让他摸不着头绪的反常态度安长岁想他大概也有了个合理的解释了,为了必须留下的子嗣而不得不与自己烦厌多年的人继续同处一屋檐下过日子也真是难为了他呀...仔细想想连安长岁他都忍不住要替泠泉感到叫苦憋屈,这就跟时效一延再延的徒刑似的遥遥无期简直令人分外抓狂,怎麽看都该是件煎熬不已的苦事。 意识到这一点多少还是让β感到些许难受的心里总感觉有些堵得慌,毕竟那是自己珍而重之摆在心尖尖上多年的人。 人非草木短时间内到底还是很难做到完全坦然的去面对这种既定的陈芝麻烂调,不过好在这麽多年下来安长岁也老早就对此习以为常了,只稍加调适後便很是平静的接受了,看那架势甚至颇有些破罐子破摔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味道,只能说他的心理素质在某方面来说也甚是心大的令人咋舌。 β甚至还有空闲苦中作乐的想,他的自我开导能力还是很不错的,至少能少走些不必要的弯路让自己心里舒坦许多,不去过度纠结那些无谓没有意义的眉眉角角活得明白清醒些偶尔还是有挺不错的好处的。 “喝点水吧。”藉由将温水放入β因为吊点滴而稍显凉冷的手里时,那个一直默不作声陪守在病床边的α才出言提醒将β从一人的沉思中拉回现实。 这一幕让不知情的人来看甚至会直观的认为他才是此时正